能时时出来,为着应付来年春闱,估计还要埋头苦读一段时间呢。
所以他们能有闲出来逛街的时间,也不那宽裕。
谁知两人回到客栈,赵松梅却是带着一干人早就出门去了,倒让赵松材不由一阵苦笑。
“这丫头,动作还真快,估计是去看院子了,之前就跟我说要租个院子,我本还想着自己来办理,将她安顿好,再入学读书,谁知她倒还信不过我,非要自己来。”赵松材两手一摊,无奈道。
“小五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也不是什么事都丢给别人,自己万事不管的性子,我以为赵兄你早就清楚的。”陆昭远笑呵呵道。
难得能抛开一干人等,他们能自在游玩,此事却未能成行,心中颇为遗憾,但赵松梅的性子,却更让他欣赏。
“说得你倒比我更了解她似的。”赵松材在桌边坐下,伸手自己倒了杯热茶。
听他这么说,陆昭远却是但笑不语。
赵松材斜睨了他一眼,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那点小动作,我都看在眼里呢。”轻抿了一口茶,神态颇为悠哉。
“赵兄眼明心亮,我早知你是个明白人。”陆昭远也没隐瞒,直接承认了。
倒让赵松材诧异了一下,他还以为对方会借口推托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