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末尾的那一串数目,定定的看了好一阵,随后将账本一合,啧啧有声道:“京城这个地方,果然是个最能花银子的地方。”
想这一个多月的他们几人的花费,竟抵得上在村里整个赵家一年的花费了,且还是个只出不进的,让她看着都心疼,银子啊银子。
“可不是嘛,什么东西都要花钱买,还样样都贼贵贼贵的,这些就不说了,谁让这是京城呢,但这下人的月钱,怎的也比家里贵。”香儿每日记的账,自然知道那些银子都花到了何处。
要说这些日子,花钱最多的,还是赵松梅,她这一病,请大夫抓药,每日花费的都不是小数目,要说这生病吃药,也真是贵,一般人还真看不起病,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生病看不起大夫,而一病不治就此撒手的。
他们定的下人月钱,自然是参照了京城这边的一般人家定下的,不然给得太少,他们这主家,岂不显得太抠门,且下人心中有意见,也不肯好好做事。
不过家中也就这么几个下人,比起村里的赵家,那就太不过看了,就这么几个人,要发的月钱其实也没有多少,香儿这么说的意思,不过是岔开这个话题,不想她总想着生病上这个事,还有就是,因生病花费的这些银子。
要说这个主子,香儿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