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材来看他时,就看到的是这番模样,对比起一路往京城同行,那意气风华的吴启明,再看看现在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要说其余人等,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就说赵松材,也是时不时就受人排挤、嘲弄,只不过他这人心宽,听着些不中听的话,也往往不会放在心里,所以日子倒也还过得去,况且他运气较好,也不曾有人直接对他动手,不过若真动起手来,他也不见得会吃亏,只不过后续的事情,就会比较麻烦了。
“启明兄,才几日不见,怎么就成这般了?”赵松材压下心中的惊异,出言问道。
“一言难尽啊,赵兄!”吴启明见到熟人,心胸倒是敞开了些。
陆昭远站在一旁,对于吴启明的话,也是颇有体会,最近的时日,他同样过得不怎么好,他虽然一心功名,用心苦读,但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般认真过。
主要是,进国子监这短短时日,深刻的让他体会到,做为一个男人,无权无势的悲哀,就算你才华过人又如何,没有权势,不同样受人欺凌么。
他不是个喜欢向人诉苦的人,所受的委屈,也一惯压在心里,就连赵松材对他的事,也知之不详,只是觉得他最近用功过度罢了。
“这帮人,也真是欺人太甚,咱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