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没有权势的人,就有可能会朝不保夕。
若只她一个人,她兴许还可以回到琼河村里,依然过着以往一般自在舒坦的日子,闲着没事赚点小钱花花,心情好了就县城里逛逛,反正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可是不是她一个人,赵松材如今入读国子监,能得学政大人的推荐,可见其才华还能入眼,对于考取进士一事,就算今科不能得中,下科也是很有希望的,这般说来,赵松材迟早是要入官场的。
而官场上的各种争斗可不少,他这性子,还算得上老成持重,可勾心斗角方面,明显就不如人,当然,如果能历练一番,估计也不会太差,至于他以后做官如何,这个暂且不提,只说这官场最容易得罪人,若是被人整治,落个满门抄斩都是有可能的。
不说满门抄斩这么严重,就是他个人被人收拾也是有可能的,谁让他孤立无援,连个帮手也没有呢,而家里,对其也并无多少助力。
赵松梅这心思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越想却是越心惊,额头不由又一阵冷汗渗渗。
“小姐,这是怎么了?”香儿进门就看到她脸色不对,且还一头冷汗,顿时就着急起来:“我离开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是了,刚刚我问陈婆子,她还一脸眉飞色舞的跟我说,她讲什么鬼故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