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语之中,处处对他透露出欣赏之态,这就能足以说明问题了。
他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看明白张大人的态度,就已经明白,这事上少不得着出份力。
文人之间么,说话都不用太直白,说得太过于直白,那就显得粗俗了,讲究的就是个点到即止,他以往与人交往并不多,但到京城这地儿,学到的东西,可不只是书本上的文章。
这事儿也算是有着落了,心情放松之余,不勉就想到了陆昭远。
想陆昭远孤身一人在外,家中又没什么亲人,惟一的伯父待他也不过如此,来京城时给了足够的盘缠,已经算很厚到了。
想自己在京城,还有小妹可是一起商量,虽然花钱的地方不少,手头却还宽裕,而陆昭远的情况,怕是颇为窘迫,对于这个朋友,有什么事情,还是很愿意帮忙的。
只不过殿试之后,他见着自己似乎总有些躲闪,问起他前程之事,也不愿意多讲的样子,看样子似乎是另有打算,若非如此,不然他来拜访张大人时,定会叫上他一起来的。
想想如今自个的事情颇为顺利,就想拐道去他那边瞧瞧情况,若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他自是义不容辞,谁让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况且他之前还说过那番话,没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