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一批家具,但京城这般远,若要运过去,还真是个难事,若不运过去,在京城临时再买,却是买不到什么好东西。
两人也很是一阵头疼,怎么就要嫁到京城去了,这天远地远的,回一趟娘家都不容易,虽然嫁出去的女儿,也不是能轻易回娘家的,但时不时的兄弟几个过去看一眼,知道过得好不好,也能让人安心不是,但嫁这么远,想见一面也不容易。
好在老四还在京城,这般也能看顾着点,两人倒也放心了一点。
倒是赵铁柱,听说赵松梅在京城定了亲事,心里很是不痛快了一阵,自个看着长大的小丫头,这出一趟远门,就直接嫁到外面不回来了,他老人家这把年纪,以后怕是见都不能见上一眼了。
心中哪叫一个悲戚,让赵松柏兄弟两个很是宽慰了一阵,也没见他的情绪有所好转,两人也颇是无奈。
赵铁柱年纪大了,身体早不比从前,这两年更是连地都没下了,去趟县城这点距离,他自个都不肯去,更别提说让他去京城这样远的地方,就算他提议要去,两兄弟也是不放心的。
再则老人家也有个心理,当年纪大了的时候,是那儿也不肯去的,就怕一个不留意,就死在了外面,对于死在外面的人,客死异乡,不是个好说法,因此,这也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