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她也是见过的,怎么看也都是一身土腥气,完全看不出是有钱的样子。
赵家与宋学士府定亲的事情,已经记她很膈应了,若是那赵松梅再多些助益,进候府来,她还怎么去拿捏,若是无法将人掌控在手里,那宋天平那边,就该如虎添翼了。
好在宋学士府也只是拐了道弯的亲戚,且又只是文官,朝堂上面,也帮助不了宋天平多少,不然,她自己都得把自己怄死。
费尽心机,千挑万选出来的人,竟看走眼了不成,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后果。
不过,那确实还是个隐患,宋学士府是帮不到宋天平,但他完全能够帮到赵松材,若是赵松材立了起来,那也是个坏事。
楚姨娘对此颇有些隐隐不安,打发下人出去时,吩咐道:“你让人在二门上瞧着,若是二少爷回来,让他过来一趟,就
说我有话要跟他说。”
宋天远回来时,天色已经黑尽了,拖着一身疲惫,听闻二门处小丫头的话,眉心皱得死紧,却仍是往楚姨娘的院子而去。
衙门里的事儿很多,却又竟是些小事,琐碎繁杂,做不好难免就让人觉得你能力不足,做好了是应该的,且还没有你半分功劳,他已经被这些公务,折磨得身心俱疲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