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身子怕是不能劳累……”胡令使意味深长的说道。
听得宋天远神情一凛,身体不能劳累,岂不是要让他退位让贤,这怎么成?
“非是下官偷懒,实在是家母病重,要回去侍疾,皇上向来中孝道,得知这情况,定也不会为难的。”宋天远对这胡令使也是厌烦得不行,却是他的上官,还不得不好言相对,于是直接抬出皇上来。
“还说不是偷懒,据我所知,候夫人可是过逝许多年了!”胡令使对候府的情形了解得很清楚,对他所说的母亲,也明白是指的何人,但他就是故作不知。
宋天远也是听得脸色一变,在外人的眼中,楚姨娘也只是一个姨娘,不能称为母亲的,他这般称呼,确实是失言了。
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恨意,好巧不巧,刚好让胡令使抓住这个把炳。
“是下官失言了,下官所说的,乃是下官的生母!”宋天远也是利落,直接认了错,若还纠着不放,那就是胡令使太不大度。
胡令使这人心眼小了些,但见宋天远一脸焦燥之色,体谅他,也算是个有孝道之人,便也没再故意叼难,最终仍是允了假。
宋天远这告假,也算是来之不易,回到家中,也算是尽心侍候着楚姨娘,当然,他这般侍候,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