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论。
并不知道,官场上的一些职务,那些品阶低的实职,却是要比品阶高的虚职,来得更紧要。
“哎哟,真是要气死我了哟!哎呦!”楚姨娘捂着胸口,一声接一声的叫唤道。
儿子是文官,本就升得慢,需要慢慢熬资历,如今也才七品,她也知道急不得,文官本就比武将要紧,但这中间也差得太多了吧,一个从三品,一个七品,要到猴年马月,才能追得上。
她能不气吗,她能不急吗?只有儿子的官做得稳当了,才好谋世子这位啊,如今都是文官比武将吃香,多少勋贵之家,都弃武从文,向文官方面发展,但这满京城的勋贵之中,真正科考入仕的又有几个,她的远哥儿,无疑其中的翘楚。
但这文官就是这样的不好,升职也升得太慢了一点,远远赶不上宋天平的速度,这可怎么办好呢?
武将再怎么不吃香,从三品的官职,也是能将七品文官远远抛在身后的啊!
连连失手,楚姨娘如今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免觉得心慌意乱。
瞧着她这样子,柳儿也是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劝。
“姨娘,且放宽心,你这气得急得,真要生病了,二少爷还得告假来侍疾,岂不更耽误事儿。”
“对对,远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