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
大少奶奶关心候爷,自然是因为大少奶奶孝顺,不想候爷出事。
说起这个来,反倒是做为人子的二少爷,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竟是一句也没过问过,更别提让候爷出入小心之类的话,竟连个外姓人都比不上,这还是候爷最疼爱的儿子呢,她都替候爷觉得不值。
后又想着,这二少爷是庶出,分明是楚姨娘不会教孩子,才养得二少爷这凉薄性子,倒也不能怪到候爷身上,反正候爷是没有错的,错的都是楚姨娘。
要说主院的那些有身份的婆子,对楚姨娘也并不怎么看得上眼,以往候爷宠着,她们自也敬着,倒也没有一心想要巴结上去,毕竟她们也不是那等没有见识的人,她们侍候的主子是候爷,又岂会去对一个姨娘马结讨好。
如今楚姨娘失了势,她们自更不会看在眼里了,但二少爷却是候府中的少爷,她们仍是会敬着的,可是二少爷却少了些孝道,对父亲都如此,她们可不会指望,候爷百年之后,待她们这些奴仆会有情谊。
潘妈妈手里拿着个丰厚的荷苞,从青松院里出来,便想了这么一路,按理说,大少爷是嫡长子,继承家业的事儿,没其他人什么事,只是候爷的心是偏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不请封世子,可二少爷那个性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