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爷,想出府去送行,却是不巧,正碰上秋媚姨娘也在场,也不知怎么说的,候爷便没有允,楚姨娘从主院那边出来时,是哭着出来的……”香儿轻声凛报道。
随着赵松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身边侍候的丫头婆子们,也都带着些小心翼翼,走路时都放轻脚步,说话时更是轻声细语。
“楚姨娘没法出门,二少爷却是可以随意出入,想必到时候会去送行吧,奴婢想,无非也就是多送些银两,别的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要说宋天远这人,也算不上什么贴心的人,除了银钱上面,别的方面估计也想不到,那楚家,受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别人受不受苦的,跟他们没有关系,赵松梅只想折了对方一只臂膀,让宋天远想做什么事时不那么轻易能达成。
时间倒是过得挺快,这一晃,赵松梅这肚子,也快五个月了,想宋天平走时,这肚子还一点不显,如今却是越来越大。
苗疆那边儿事儿,隔得天长地远,朝堂上不时有消息传出,宋天平也偶有家书寄来,她一个原本对苗疆事件一无所知的人,如今了解得个七七八八。
朝廷自是不想损兵折将,以招抚为主,而对方虽也有降伏的意思,但也有各种要求要谈,你来我往的,事儿便这么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