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普通人家,自家孩子要结婚,还能不准备一套房子?”韩裕霖说:“所以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
韩定阳默了片刻,说道:“爸,我记得,从小您就教育我跟阿驰所谓君子之道,还记得吗?”
韩裕霖点烟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您只说,还记得么?”
韩裕霖没有说话,脸色却沉了下去。
韩定阳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君子之道,无论在朝在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韩裕霖不带表情地说:“难为你还记得。”
“我没有一刻敢忘记。”韩定阳目光死死扣住韩裕霖,宛如刀刃。
“可是爸爸似乎已经忘记了这句话。”
☆、检举
灯恰如其分地闪了闪, 突然寂灭。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夜色如猛兽, 争先恐后挤入房间。
韩裕霖的心, 一阵阵地往下沉,沉入万丈深渊。
他站起身说:“可能保险丝烧坏了。”
黑暗中, 韩定阳一把握住韩裕霖的手腕, 说:“我还没有说完,请爸爸先坐下。”
韩裕霖的心焦灼着, 坐下来的时候险些将椅子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