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开着,吹进来的风都带着浅浅的热度。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笑意渐渐隐去,要高三了啊。
最后一次分班调班的时机,就是这次期末。
高三开学,会根据期末的成绩来调换班级。
她出现得太晚,他匆忙得甚至来不及努力。陆执沉下眉眼,心事如隐在雾后的山峦,重重叠叠看不真切。
林子川也在想暑假这件事,上课的时候,他看了好几眼陆执。
想起自家老头的交代,他就觉得一阵苦恼。
陈东树拍了拍林子川的肩膀:“川子,你和执哥暑假去哪呀?回b市?”
“我会回,不知道阿执会不会。”
陈东树脸上的轻松也散了,染上几分尴尬:“执哥还置气呐?”
这事儿说严重也严重,说简答也简单。
陆执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回b市。但他肯定也忘不了当初离开b市的耻辱。
谁都不敢在陆执面前提这件事。
陈东树还记得刚认识陆执的时候,是高一下期。陆执刚转学过来,穿黑色的衬衫,眉眼清冷,那张脸长得好看,却也无声透着一股子骄傲。
彼时陈东树以为这是个努力上进的小白脸,上赶着去欺负新人。
结果被虐得惨到不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