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现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明媚开朗,陆执嘛……不过一个18岁的男孩子, 她怕什么?
道了谢,宁蓁从右方往大厅外面走。
许多人都在偷偷看她,认出她是刚刚跳舞的那个女孩子, 眼里含了少许艳羡。
跳舞是件需要天赋的事,有人苦练多年也只能学个神似,跳得出形,却跳不出魂。
台上的音乐又起, 她迈出大厅以后,闷热感消散,夏夜的凉意袭来。
宁蓁抱起双臂,才出了薄汗,一吹风就会有点儿冷。
大厅里面的灯光太亮,以至于外面漆黑的夜色被渲染成深蓝,她深吸一口气,看见了门口的陆执。
他背着光,头微微低着,听到动静的那一刻,抬眸看她。
她站在最绚烂的光里,他身处于外面的暗夜之中。
宁蓁看不清他的脸色,她眨眨眼,想来脸色不好看就对了。
身体里残余的勇气似乎无穷尽,她笑出声:“陆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笑,只觉得快乐无比,重生重生,果真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扼住命运的喉咙。
陆执冷硬的脸愣了一瞬。
他第一次见她这样笑,像最绚烂的夏花,开得招招摇摇。
在他心上颤呀颤,他舍不得摘,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