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陈东树秒怂,改口道:“不是骂你,我刚刚让人去问了下,捐款的人姓陆,估计就是你们陆家的人,我就是给你报个信嘿嘿。”
陆执笑意微冷,没有吭声。
也不知道是陆家的哪一位忍不住了?
他现在不想深究,他得好好考试。
好歹认认真真学了一个月。他嫌家教这玩意儿烦,找个好几个网教,他这边把摄像头一遮,人家那边就成了尬讲。
但有钱就是爷,人家拿了钱也没意见,就当教空气就行。
这算是陆执第一次实践。
有没有成果,就看这次了。
他们四个一个水平线,很荣幸一个考场。
进场前,陆执沉吟道:“你们好好珍惜最后一次和我一个考场,以后考试就见不着我了。”
“……”操,骚话连篇,很有自信的样子。
肖峰小声道:“坐等执哥被打脸。”
“+1。”
“+10086。”
陈东树三两下全部蒙完,无聊到只能看陆执做题。
少年眉头紧锁,安静写题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他啧啧两声,写小纸条传给林子川和肖峰。
(我们来打赌,赌执哥的名次,谁猜的近谁赢,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