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宁蓁睁大眼。
这哪里是喜欢?真的喜欢一个人,哪怕是求而不得,也不舍得伤他一毫一厘。
季菲抽搐了两下,突然笑了笑,歪着头一刀扎过去。
宁蓁往后躲,刀子还是划伤了手臂。
一阵疼痛,鲜血往外涌。
季菲还想再上前,举着枪的男人说:“不许动了,季小姐,陆执来之前,她不能死。”
季菲弯了弯唇,倒是没有动了,又趴回栏杆哼歌。
宁蓁不吭声,死死按住手臂,这个地方连包一包的东西都没有。
但她心中显然更害怕,她甚至在想,陆执不来就好了。
如果注定她仍然死在19岁,那至少不要再让他亲眼见那个场景。
命运别再对他残忍了。
她想着都觉得难过,眼泪盈眶。
陆执很厉害,很执着,可是他也会疼的啊,他有无坚不摧的铠甲,也有别人碰不得的软肋。
再亲眼看一次她死,他会疯的。
然而陆执比他们想象中来的快。
他喘着粗气,眼神狠戾,爬上了天台。
握枪的男人神色一瞬间凝重紧张,不敢靠近他,牢记林子川的话,枪仍然指着宁蓁。
林子川说,你们的枪,指着宁蓁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