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远离他们,躲到稍远的地方交头接耳。
时东锦推来的又是两杯茶,方善水没有说话,明明自己只有一个人,时东锦总是给他倒两杯,这是把他身上的手办师父也算上了吧。
时东锦能发现他身上手办师父的存在,就像自己能看到他满身透出的、带着一张张模糊人脸的阴煞之气……
感觉到了方善水的视线,那些在阴气重纠缠的人脸齐齐望了方善水一眼,随即一闪而逝,没入时东锦的黑袍中。
时东锦好像完全没反应一样,只是对着方善水微笑。
时东锦突然问方善水:“你觉得,被厉鬼吞噬而死的人,能够复生吗?”
方善水不知道时东锦为何问他这个问题,大概这和时东锦的来意有关?
方善水:“鬼死成聻,只是存在的方式不同,找对方法,也许是可以的。”
方善水对鬼死后的情况不太了解,但是自从将师父埋下后,到如今看着师父一点点复活,方善水就觉得凡事都不可想得太绝对。
无论你觉得自己的知识和阅历有多丰富了,对于这个广袤的世界来说,其实都只是沧海一粟。
时东锦笑了起来,举茶代酒敬了方善水一杯:“呵呵,敬知己。我们果然很像,一样的阴阳眼,一样的不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