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丹拓。
丹拓灰头土脸地一个人跑过来,要不是吞钦及时认出人来,早就一枪把他给毙了。
吞钦惊讶地喊:“貌丹拓,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让你和你哥哥们留守在营地,看着我们营地里的东西吗?”
丹拓急急报信:“父亲,营地已经被攻陷,是昂山干的好事!他表面上陪你来守翡翠矿,实际上暗中倒打一耙,将我们营地里给占了,营地里那些物资和翡翠,现在已经到了他手中。哥哥们和我分头逃走,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抓了。我也是运气好,靠着衷心手下把追踪的人引开,才能逃出来找你……”
说到这里,丹拓看了眼吞钦的狼狈模样,不禁茫然地看了眼后头翡翠谷的方向,不敢置信地问,“父亲,难道你那边的翡翠矿没保住吗?你怎么就带着几个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听了丹拓的一番话,压抑着怒火的吞钦,竟被气地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被喷了满脸血的丹拓吓呆了,摸了一把脸才赶忙道:“父亲!?你怎么样了?父亲。”
本来翡翠矿保不住的事,就已经在吞钦心头挖掉了一块肉,让他心里憋足了一口气。
再加上一场窝囊仗打下来,身边的精锐死得死伤得伤,仅剩小猫三两只,本想着逃回营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