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锦欣然同意,并对方沐的人道主义精神表达了感谢。
见方沐一直在专注自己的工作,时东锦突然笑道:“方院长,最近有件有趣的事,你要去参与参与吗?”
方沐现在的各项试验已经进展到关键时刻,可没有什么空闲时间。
不过对于时东锦这种人口中的有趣,方沐还是被勾起了一丝兴趣。
方沐继续刷刷地写着笔记,头也不抬地问:“何事?”
“青越山那边,中国玄门的正邪两道好像打起来了,呵呵,打得昏天黑地的,真是精彩。”时东锦说了下他刚刚接到的消息,语气赞叹地好像身临其境亲眼看到了一样。
方沐:“你不是中国玄门邪道的?”
“我在国外学艺,一身乱七八糟的本事,想和他们一起玩,他们也不搭理我。”同时,时东锦也对此表示了理解,“当然也可能是我名声太大,他们有那么点自惭形愧。”
方沐停顿了一下:“……妇女之友地名声?”
时东锦微笑着点点头。
见他对此还挺自得,方沐顿时有些无语。
这几日,时东锦住到研究所来配合他做实验,都不忘记抽时间接待女客,孜孜不倦地帮一些女人诅咒负心汉、强奸犯,手法恶毒狠烈,每咒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