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待太久,钻进去寄生虫。那些虫子在吸血,把它们挤出来就没事。”
船长皱着眉头问:“你确定是寄生虫?我在这块水域走船走了十年,从来没听过哪一种寄生虫是钻进人体后是这种症状,外表黑得跟墨汁似的,里头东西跟成年人小拇指一样大,还乱钻。而且听到他说的?疼,还有冷!”
女学生实则也难以把握,但她确定是寄生虫没错。地球上的生物种类迄今为止被发现的远远不足百分之十,也许是新型的从未被发现过的寄生虫。
船长说:“你又要说是没被发现的种类,就跟刚才水底下那东西一样是个未被发现的鱼类?”
女学生点头,她便是这般认为的。哪怕见了茅九等人在下面那诡异的手法动作她仍旧如此坚信,毕竟因为角度问题她和船上大部分人都没有看到爬上橡皮艇的头发。至于惨叫,其实很多人都以为是幻听,因为实在太像是幻听了。
“我们得尽快送他就医,选择离最近的岸口停下,把孩子送医院去——”
男孩的妈妈猛然想起刚从那个救了她孩子的冷面青年,一把抱起孩子拨开人群就跑到茅九面前祈求道:“大师大师,救救我孩子。求求您——”
茅九起身避开那叩首,蹲下去询问:“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