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陈雪,也许你的确没害人。但你的冷漠和见死不救同样罪无可恕。”
陈雪顿时脸色惨白。
蒋良不再管她,转身慢跑几步追上茅九。和茅九肩并肩的走在走廊上。
茅九侧头说了一句:“你不必太过在意,毕竟你做了自己该做的。”
蒋良苦笑着摇头:“如果一开始我不是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看,而是提醒那个女孩。她不会被季言骗,也许现在还在那座小城镇里安逸幸福的生活着,她还是个不满二十有大把青春和未来的女孩。她应该有疼她的丈夫,爱她的孩子,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茅九沉默。其实很多时候人们就是会遇到这样无奈的事情,不过是小小的一个念头便能影响另一个生命的全部轨迹。甚至是一时兴起的玩乐就能要掉一个无辜女孩的性命,又或许,只要一个阻止的念头一句话的功夫,那女孩就不会死。
但这事儿又能怪得了蒋良吗?是要怪的。然而他又已经尽力,至少没有那么冷漠的旁观也没有落井下石。
两人沉默了许久,蒋良疲惫的抹了一把脸,深吸口气:“大师,您……您能告诉我到底那女孩是怎么死的吗?”
茅九说:“你确定要知道?也许知道了你会更难过。”
蒋良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