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要是没我,你直接和他们就是同伙了。”
——没谈过恋爱啊。
茅九脸黑,但看在对方救了自己的份儿上,勉勉强强不跟对方作对。
“陆先生,您是从小在帝都长大的?”
“怎么?”
“您知道这儿以前发生过什么吗?”
“不知道。”
“嗯?”
“如果没猜错,这儿应该是七八年前发生的事儿,那时我忙着——忙着学习呢。不在帝都,跑出去了。”
茅九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会从陆修珏口中听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谁知他也不知道。
陆修珏说:“不知道也不代表现在不知道,总会查出真相的。”
茅九蔫蔫的:“哦。”
陆修珏看他那样儿就想给他浇水,或是变成太阳给他点儿阳光。总之就是想让对方变得活泼点,嗯……泼辣点也没关系。这副蔫了吧唧的样子,看着就不开心。
“我突然想起来这儿以前确实发生过命案,四楼的人都死了吧。”
茅九猛然抬头:“您记得?”
陆修珏不自觉的就努力的回想那事儿,那还是跑出去还没进军队的时候,家里的佣人在收拾旧报纸。当时叠在最上面的就是关于一起惨案的发生的一张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