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后退了几步。
茅九仰着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开心的时候是温和的笑,暴烈的时候也是温和的笑。像是怒目金刚、低眉菩萨,笑是善,亦是怒,温柔是济世,亦是杀戮。
陆修珏背对着茅九,他不是温和的笑,而是严寒的冰冷,是暴虐的煞气。他像个煞星,从地狱里淌过鲜血和尸体而来。
这两人,说实在的,都是煞星。于怪婴,于此间所有的邪恶而言,都是煞星。
两人动了,茅九甩着红线,那红线沾了血便似菩萨净瓶中的柳枝,抽一下便叫诸邪如坠阿鼻地狱。那红线一甩出去,便似坠了千斤力,能直接穿过那些怪婴的身体,然后直接撕裂。
怪婴是怪物,不是常理的东西,可也还是肉块生长出来的生物,是活物,撕开了就会死。一死立刻就化成一滩黑水,所以反倒没有活着的样子恶心。
茅九是用沾了血的红线杀除怪婴,陆六则是用的浮萍拐。这些怪婴是活物,所以物理攻击仍是有效的,只是一般的物理攻击起到的效用不是太大,而怪婴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陆六的速度更快,丝毫不比怪婴的慢。他的浮萍拐一击一个准,要么敲碎了怪婴的头部,要么刺穿它们的身体。这时候,那些肮脏的生物却仿佛没能激起他的洁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