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其他的事不能管。
陆六显然比茅九更加厌恶这儿的人,起码茅九一天之间出去外面走了好几遍,陆六却只是待在屋里。他不愿出去看那些人。
很快到了晚上,可当黄昏来临,茅九和陆六陡然发现即使守株待兔也没办法知道刘玉兰尸体在哪里。
因为六点到十二点,这里就恢复了原样。
茅九叹口气:“只能希望偷走刘玉兰尸体的时间不是在六点到十二点期间。”
然而事与愿违,当过了十二点,再度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刘玉兰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刘家的门是打开的,似乎怕尸臭味充塞了房间,就毫不在乎的打开门。刘家很穷,里屋除了一具棺材什么都没有。
一阵风吹过,撩起了挂在走廊上的衣服,阵阵的瘆人。而棺材里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茅九苦笑:“还真是巧了。”
发现尸体被藏在哪儿的时间偏偏是无法情景再现的时间,光靠两人,半点线索都没有。这栋鸽子楼,还有谁比周嫌更熟的?
他找不着,其他人就更别说了。
茅九没等来陆六的回答,转头看他,发现他盯着一户人家的门口看。那户人家有钱,楼下开超市的,就租了两个房间,全都打通造成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