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九把余宵珲平放在地板上, 转身去拿了自己的一身行当, 放在地上铺开来。想了想,又去拿了瓶白酒。
当他过来的时候却见张小道拿了张毯子要盖在余宵珲身上,便说道:“别给他盖毯子。”
张小道脸上为难:“哥说他冷。”
“冷就对了。让他冷着。”
张小道不明白。
茅九走过来,脱掉余宵珲的上衣,一见上面用朱砂画的符咒便向张小道投去了诧异的目光:“你是天师?”
张小道连忙摆手摇头:“当不上。”然后用手指头挠挠耳朵,不好意思的说:“只是道士。没那么厉害。”
茅九眸中带笑, 温和得紧。他此时是见着同道中人,心里欢喜。突然出手如闪电, 袭向张小道, 后者反应迅速一个后空翻跳开。
张小道本还以为自己找错人, 但和茅九交上手之后就明白对方是在试探自己。这是天师界打招呼的方式, 先是身手试探,估摸对方师门,好作攀谈。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茅九便停手,说道:“正一道?”
张小道点头, 然后讪讪的问:“您是茅山派?”
他没能试探出茅九的身手, 只觉得似是茅山弟子, 又不太像他见到的茅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