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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余宵珲就四字安慰:“习惯就好。”
张小道对陆六也没多大兴趣,纯粹是为转移余宵珲注意力才提出来的。这会儿看余宵珲一言难尽的表情也就没多问,悄声的安慰他,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
少年乖巧的样子,让余宵珲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陆六收拾完碗筷出来就见到这副其乐融融的场景,顿觉牙酸。然后瞅了一眼茅九。
莫名其妙被瞅了一眼的茅九:“???”抽什么疯?
茅九把画好的符折叠成三角形状,给了陆六十几张。又给了张小道几张,然后说:“把血端出来解冻吧,得让血的温度保持和人体内温度一样。”
张小道照做,跑去把血端出来,用自己的方式保持血的温度。
茅九又对余宵珲说道:“可以起来了,现在等你体内的卵孵化,会很疼。能忍住吗?忍不住的话让他给你把痛觉屏蔽了。”
茅九大拇指往后指了指坐在沙发上刷超级马里奥闯关的陆六,后者无动于衷,连个眼皮也没掀起。
余宵珲以为茅九在开玩笑,痛觉哪那么轻易屏蔽得了?除非痛觉神经被损坏。
殊不知茅九没跟他开玩笑,他在认真建议。不过余宵珲拒绝了他就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