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备好药材, 我原先还以为他是怕消耗过大补身体用的。”
余宵珲听得忍不住笑,听这话就知道张小道平时学习道术肯定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茅九拿出毛笔, 抬头对余宵珲说道:“会很疼,得忍忍。”
余宵珲说:“我知道, 谢谢。”
茅九让张小道压制住余宵珲的手脚:“我要在他身上画符, 符会让他体内的蛊产生不安, 提前催化它们的孵化。一旦孵化就会因为本能而开始吸血,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张小道点头:“我会压制住哥的手脚的。”
茅九手腕轻抖,毛笔蘸了朱砂沿着余宵珲经脉画符,先是画了一遍。光是一遍就耗费了将近半个小时,当画完的时候,他脸上覆了一层薄汗。
当最后一笔勾勒完成的时候,余宵珲脸上开始出现变化。脸部肌肉开始颤抖,身躯肉眼可见的鼓起几个疙瘩,疙瘩此起彼伏,似乎是里面的某些东西在活跃的跳动。
但这些东西的活跃是给余宵珲带来痛苦,余宵珲咬着牙,疼痛使他脸上布满了汗水,视野开始模糊。张小道压制着余宵珲力气越来越大的手脚,最后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余宵珲身上了。
茅九放下毛笔,说:“开始孵化了。”
起身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