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山奉起来。
茅九和张小道直接被赶出了法医中心——当然是很客气的请了出来,但本质没变,他们就是被赶走了。
张小道忍了又忍,没忍住吐槽:“钱队快把小山当眼珠子供起来了。”
茅九耸肩:“没办法。求贤若渴。”
张小道搓搓胳膊,转念一想,问茅九:“九哥,你觉得黄忠的头会在哪儿?”
“大概在凶手那儿。”
“他为什么要拿头?当成纪念品?还是战利品?黄父那句话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对自己儿子那么冷漠?难道是因为被家暴以至于对亲生儿子的死亡都变得很淡漠了?可是不是说近两年来,黄忠对他父亲都百依百顺的吗?”
“直说吧,你怀疑黄父。”
张小道挠挠后脑勺,嘿嘿笑:“九哥聪明。那我们去找黄父?”
“先不急。我问你,当你看到黄忠的死法,听到黄父说的话以及他的冷漠,你联想到什么?”
张小道愣了一下,面对茅九虽温和还有莫名压迫力的目光时不知不觉的就按照他提供的思路思考,试探性的假设:“难道是黄父觉得黄忠不孝顺,杀了他?”
茅九一个利眼扫过去,吓得张小道缩了缩脖子。
“那鬼气怎么说?”
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