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114号凶宅吗?那不就说明十来年都没人修理老榕树枝桠?怪不得遮天盖地,一进来天色都暗了。”
张小道:“你确定你真的在外面有看到这株榕树?”
阿旭肯定的点头。
此时梁青盈惨白着脸色讷讷的说:“没有。”
阿旭猛地转头,夸张的说:“不是吧。那么大一棵榕树你都没看见?”
梁青盈:“如果你看见了,为什么当时毫无感觉?那么大一棵榕树,在帝都都很少见。再说了,这么大一棵榕树长在胡同里,城市记者都要来报道了。”
闻言,阿旭开始回想。越想越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的确如梁青盈所说,如果在外面看见这么大一株榕树肯定要惊叹一番。毕竟帝都真的很少看到这么大一株榕树,遮天蔽日,该有上百年树龄了。
但他的记忆里却对此很习以为常,仿佛就是那么一棵榕树,就杵在那儿,理所当然。
不仅是在外面,进到里面真正看见那棵榕树,感觉它的巨大苍老也毫无反应,理所当然。如果说单他自己有这感觉还好,一同前来的人都对那棵榕树习以为常,明明看得到,明明嘴里也谈到了,但就跟拿着碗吃饭一样寻常。
再仔细回想在外面看到这所凶宅的时候,那种‘看到榕树’的印象和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