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张小道吗?”
张思道惊讶的说:“他是我弟。你是?”
茅九:“他师父。”
身为天师世家,自个儿的弟弟认了别人当师父,跑进别的门派,会不会因为丢面子暴怒?
张思道听完,立即热情的握着茅九的手:“小道就拜托你了。多亏你愿意接收他,真是辛苦你了。”
茅九默默的抽回手:“喔。”
张小道原来被这么嫌弃啊。有种捡了劣质品的挫败感。
张思道笑眯了眼,灿烂如阳光普照。
陆六和陈煜在一旁默默观看了一场无声的争斗——关乎天师的面子。
抽签的人有些免于参加阶级游戏,这些人有的脸上带喜,有的带怒。
怒是因为阶级挺高,即使输了也不会丢命。但错失了可以向上爬的机会。喜是因为他们本身阶级就是最低的,如果失败就会失去性命。
剩下的人陆续到祭台,祭台下面的石板被打开了。他们在祭司的祈祷中跳下祭台,如果妄想逃跑会被铁叉戳中身体,站立不稳而掉下去。
他们没有听到掉下去的人落地的声音,只听到破空而来的类似于鞭子般的声音卷住掉进去的人,然后是惨叫一声,就没有了。
血腥味一瞬间蔓延了整个广场上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