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之后停下,陆六让茅九挪开火符。
火符聚集在他们四人身侧,整个空旷的密室一下陷入黑暗,唯有他们这处光明。黑暗中那些嗜血的怪物惧怕火光,不敢往他们这边移动,但是当火光从男人那边移开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铺天盖地的拥挤过去。
就像是猛兽咀嚼食物的声音在安静空旷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骨头疼痛。
他们似乎能够听到被铁丝吊在半空的男人口中发出的惨叫,却因为脸上覆盖着一层自皮肤中生长出来的东西捂住了他的嘴巴。
于是他的嘴巴因为痛苦而扭曲,倘若他的手脚不是因为无法移动恐怕也会因为疼痛而扭曲。他的胸口还有起伏,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不是活人但要永远接受被生啃如千刀万剐的可怕刑罚。
他能感觉到痛苦。
他渴望得到救赎。
但他永远得不到救赎。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窸窸窣窣的声音犹如潮水般退下。茅九将火符驱使到男人上面,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句血淋淋的白骨。
但是没过一会儿,他身上的血肉又在肉眼可见中迅速生长,先是器官、组织、血肉、脂肪和皮肤,一层覆着一层,重新建立一个完好的躯体。
然后等待下一个时刻,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