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于他人身上,却从未觉得是自己的错。
他们血脉和教育的延续,致使这种扭曲的观念还留存至今。
掌柜笑完之后,忽然就冷下脸问他们:“你们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他们仔细看掌柜,粉白圆润的脸,眉眼艳丽。如山脚下热情的格桑花。即使岁月抹杀了她青春年少的美丽,却又赋予她妇人的艳丽成熟。
只是仔细瞧着瞧着,又觉得熟悉。那样熟悉的眉眼……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掌柜缓缓的笑开,不是风尘似的艳丽笑靥,而是羞涩的、纯洁的,犹如雪山山巅初初绽放的雪莲花。
那样熟悉,印刻在他们心底最深处的梦魇。他们记忆深处的恐惧和畏惧来源于这个破坏了安定的女人,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他们失声惊叫:“恰果!!”
掌柜收起笑:“原来你们还记得。不过很可惜,我不是恰果,我叫苏巴。”
恰果苏巴,雪山山巅上纯洁美丽的雪莲花。
“恰果是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