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烈,叫人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正在他们打算进行到下一步的时候,远远传来茅老淡漠的提醒:“年轻人,纵欲伤身。”
犹如寒天冰雪地里直接窜进衣服里的冰渣子,瞬间冻了个激灵。
陆六憋着,茅九也憋着。但要再继续下去也不能了。
论谁情到浓处,车开一半,遇见长辈善意的提醒都会失了兴致。
那难受劲儿,别提了。
陆六有充足理由怀疑茅老这就是报复。
纵欲?也跟没给过机会,想纵都纵不起来。
就特别难过。
茅九尴尬着尴尬着,尴尬到冷静下来了。陡然就噗嗤一笑,笑个没完。
陆六郁闷着呢。下巴抵着茅九头顶,不开心:“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茅九边笑边摇头,“我就觉得咱俩……哈、哈哈,咱俩特逗、哈……”
陆六下面顶顶茅九:“咱俩赤身裸体,你贴我怀里,好意思说逗?”
茅九拍了一下陆六:“别瞎闹。不跟你开玩笑。”
陆六声音低沉:“谁跟你开玩笑了?我嘴巴跟你开玩笑,下面可没跟你开玩笑。”
茅九感觉到大腿根处戳着的枪,面颊有些红。手往下滑,握住。
陆六倒抽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