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在担心我?”纪王迅速地接过她的话茬, 如此问道。
徐南风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倒是外头赶车的姚遥吹了声口哨, 摇着马鞭子笑道:“徐王妃大可放心,他这只老狐狸,一般人算计不到他。他早知道那小宦官假传东宫口谕,这才特意跟过去, 为的是引出幕后真凶。”
纪王眯着眼睛笑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像狐狸。
他拉住徐南风的手,温声道:“别担心,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去做。”
他的眼睛很是深邃,笑的时候温暖如春,不笑的时候又有几分凌厉之感。徐南风望着他,总觉得纪王近来有些不同了,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徐南风并不知道纪王现在已能视物了。她想起今日还未给他的眼睛上药,也顾不得生气,道:“该上药了,将眼睛睁开,不要动。”
纪王便听话地仰起头,睁开乌沉沉的眼睛,任徐南风将尖嘴小瓶中的清露药水滴在眼中,然后闭目缓过那一丝清凉。
为了方便上药,徐南风与他挨得极近,彼此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暖暖的温度。马车摇晃,药水将纪王颀长的睫毛濡湿,倒像是染上了泪渍般,平添了几分脆弱之感。
徐南风的视线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