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谈不解。
“喝醉的人,真的很危险。”何闻意笃定道,眉头还微微皱了一下。
“啊?”晏谈下意识说了一个字。
然后,晏谈冥冥中获得了一种直觉,那直觉让他紧张,紧张到手指微微蜷缩。
何闻意,可能要亲他。
这就是晏谈的直觉,奇怪的直觉。他觉得自己保持着那样俯身的动作身体有点僵,可是又不敢动作半分。
“晏谈,你耳朵红了。”何闻意声音本来就软软糯糯的,喝了酒好像就更软了。
晏谈的背瞬间颤了一下,感觉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何闻意在说完那句话后做了一个动作
——她懒懒散散的抬起一只手,抚上了晏谈的耳朵。
“晏谈害羞的时候不仅耳朵会红,还会烫。亲测有效。”何闻意轻笑,手没有收回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何闻意的动作更近了一点,近到晏谈觉得自己稍稍往下一点就能和她鼻尖相碰。
她可能真的要亲他了吧?
晏谈这么想着,大脑里全是浆糊,再也提取不出半点有用信息。
“我电话响了。”何闻意却推开晏谈,反身去拿晏谈给她放在后座的包。
因为晚宴的性质,何闻意手机根本就是静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