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一停到国家大剧院的停车场,晏谈下车后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才熟门熟路的找到何闻意的车,打开驾驶位钻了进去。
晏谈本来想要给何闻意发个微信说自己在车里等她,却先接到了祁夜的电话。说是和朋友合伙开了家酒吧,为了庆祝开业今晚会有一个小型音乐会,特别邀请晏谈携家属参加,并保证会给晏谈预留一个没有人能看到的vip包间。
晏谈倒是没有过多犹豫,问清了地址说一会儿送个花篮过去,至于能不能何闻意能不能过去要等一会儿问过她后再答复。祁夜自然又是一番兄弟情深的论调。
虽然祁夜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但是能有时间管到开酒吧这种事情,晏谈还是顺手就登陆微博查了一下祁夜最近的行程,居然是一个像样的都没有。
晏谈这边还在看微博,何闻意已经正常下班了,她和同事有说有笑的走到停车场,打开驾驶室的门就被某个戴着几层帽子“鬼鬼祟祟”玩手机的人吓了一跳,“砰”的一声把门关掉。
“闻意,怎么了?”何闻意的同事刚走到前面准备开车,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问了下何闻意,以为她的车是不是有问题。
“没事,你先走吧,我有东西落在排练室了。”何闻意面不改色的说道。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