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他不能轻而易举的摘下脸上的那张面具去拥抱心爱的人。
活得像一个完美又精致的玩偶一样,这是晏谈的工作。他懂,何闻意也懂。目前来说,他的确没有任性的资本。
从升降台下来,晏谈从后台绕到体育馆休息室去卸妆换衣服,辛秦则跟在他旁边跟他讲接下来的行程。一整场演唱会有许许多多的工作人员,庆功宴自然是必不可少。
因为姜美昕请了贵宾,所以晏谈要跟着去酒会而不是和工作人员一起开的庆功宴。时间不早了,他前脚迈进休息室坐下,化妆师立刻跟进往他脸上涂涂抹抹。
姜美昕要把何闻意介绍给意心高层的意味实在太过明显,何闻意只好老老实实跟在她身旁充当“会笑的花瓶”,早一步来到酒会现场。
晏谈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清爽的休闲西装,脸上也没带什么妆,刘海软软的耷拉下来,显得稚嫩不少。庆功酒会上来的人不少,除了意心传媒的高层管理,还有演唱会的赞助商高层以及一些嘉宾,晏谈本来就是这场演唱会的主角,一出现自然就是焦点,忙的不可开交。何闻意遥遥向他敬了一杯酒,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被姜美昕带着各种应酬。
时间划过十二点整,晏谈的二十岁生日的这一天在杯盏交错间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