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最后无可奈何的通过渠道把叶祁的志愿改成了中央戏剧学院。他宁愿儿子去学点跟文学沾边的东西,也不要儿子继续站在舞台上化着奇奇怪怪的妆唱着他欣赏不来的歌。
这志愿一改,父子二人越发像仇人了,叶祁索性连年也不乐意回家过了,放狠话让叶恒山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以至于老子儿子赌着一口气就这么僵持着。
叶祁知道家里没人支持他,但他就是想靠自己在乐坛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来,可惜很遗憾他似乎没有那么走运。从选择选秀出道开始,伴随着祁夜这个名字的从来都是红与黑的各色新闻,很多人给他留言骂他,素昧相识的人隔着网络肆无忌惮的对他施展着语言暴力,而他只能受着。
有一天凌晨四点,叶祁给叶梦绫打电话,他哭着说为什么大家都讨厌他,他只是想唱歌给喜欢他的人听啊。
叶梦绫见过叶祁很多模样,他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可那是叶梦绫第一次感到无措,所有的安慰似乎都无济于补。她从南京飞到北京,押着叶祁去看了医生,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外科一把刀的嫡传徒弟要转科到心理精神科成了野战军医院的一大奇闻。
恢复联系后,叶梦绫成了叶祁每天倾诉烦心事的“垃圾桶”,他们总是打很长时间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