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他商量,找个安静的地儿!”冯毅低声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年近六十的男子朝他们疾步走来,一边走还一边摆弄这身上的锦袍。只见此人一身青色华贵衣衫,头戴碧玉发簪,虽然衣着华丽,但是面色不好,本来容貌一般,又加上年纪偏大,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阴沉。
看到冯毅,刘贵福上前行礼,“大人今日怎么来了?去书房吧!”
刘宅书房内
冯毅道,“你这书房没人进来吧!”
刘贵福道,“大人放心,没有我的吩咐,不会有人进来。”
“回春堂翁老被杀一案想必你已经听说了,今日前来……”
“大人啊,那老郎中被杀跟我刘府是一点干系都没有啊,大人明察!”冯毅还没有说完,那刘贵福便开始喊冤!
冯毅轻咳了一声,“你小点声,我又没说是你杀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真与你有关?”
“大人,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祸从口出啊!”刘贵福惊道。
“你前阵子病重,可是翁老来给你看诊的?”
刘贵福眼神有些瑟缩,“是,可是这也不能说翁老的死与我有关啊!”
冯毅看了看刘贵福,总觉着他有事儿瞒着自己,冷哼了一声,“你应该知道,翁老最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