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福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平日看这位侯爷身边的小跟班一脸和气,可怜福子压根不知道云世忧到底要干嘛,也不知道自己看错了人。
捆好后,云世忧才正眼看了看福子,笑眯眯道“喂,本小爷困了,先去睡觉了,你要是觉着想说话了,就喊一声,不过你得大点声,我睡的沉,不一定能听见。”
福子觉着就这么点手段也想让自己说话,简直痴人说梦,不就是跪么,哪个当下人的没跪过,有什么好惧怕的!可是云世忧没告诉他,绳子上让他下了痒痒粉,此时正顺着绳子到衣服,再到皮肤,到时候那体验,简直了……终身难忘啊!
云世忧靠在房间里唯一的软榻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为什么是软榻呢,因为那张床上毕竟死过人,他可不敢躺,如今非得将福子拖来这个房间,也是想让福子增加恐惧感。但是云世忧后知后觉的发现,害怕的只有他自己,人家根本没感觉。
“哎?你说,程昱当时是死在这个房间的吧,你说他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谁是凶手,会不会回来找他报仇?”云世忧心里虽然怕,但是嘴上还不让份,说完这句话终于看到福子的身体无意识的晃了晃,云世忧那个欢快。
其实云世忧也是真困了,没一会儿竟然真睡着了,可苦了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