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前面的话松了口气,只要有时间,她就能有办法顺利解决此事。但是还没等她高兴,王太医又搬出来一个但是。
“摆件儿朕看都是寻常的,有何不妥?”璇清帝问道。
“皇上请看,这件儿白玉观音像内部中空,却被塞了东西,如果臣没看错,里面是噬魂草。摆放短时日无碍,但是如果时间一长,慢慢渗透出来,与其常伴之人便能入内火中烧,浑身无力,简单的说,便与春.药没什么差别。”
太后听到这里一把抢过那座白玉观音,“安平侯,你为何要陷害哀家,说,你是什么时候将这草药扔进去的?堂堂安平侯府,哀家本以为是什么清贵之地,未成想竟然如此腌臜不堪!”
“母后,您稍安勿躁,听王太医说完,朕知道母后心善,一定会秉公处理。”璇清帝出来打圆场,“王太医,接着说。”
“是,皇上。还有这座木雕,看似唯美简单,并无异样,但是皇上请摸上一摸。”王太医拿起木雕递到璇清帝跟前,璇清帝触手很快收回。
“这是什么木,为何如此冰手?”璇清帝不解。
“皇上,恕臣浅薄,不知道这木出自何处,但是臣能断定的是,此木长久摆放,定会寒邪入体,尤其如安平侯如今的身体,说不定会引发旧疾,后果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