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云世忧笑了笑,“解释什么?我不是表面的云世忧,你也不是表面上的宋才, 想必我的身份你早已查清,到了如今的局面我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不是想让我无可逃避和盘托出吗?”
宋才猛的站起身,绕过桌案在距离云世忧一步的地方站定,“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云世忧抬起头,“有。”
“或许你会说我欺瞒于你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是你又何曾对我坦白,你敢说你对我的身份一无所知,对我接近你的目的一无所知?我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可以狡辩的,我就是个恶毒的人,就是有目的地接近你。”
“今晚最后借您的地方,明日一早我带丁北离开。”
宋才眯了眯眼,“你要离开?”
“是,我要去救茗香,我想你不会拦着我。”
茗香?难道是云世忧除夕夜说的那个小女孩?
“那……我们……”宋才声音沙哑,不知要说什么。
“宋公子,我们什么都没有。”云世忧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宋才有些气急败坏,“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就急着去找南轻夜投怀送抱!”
云世忧听到身后低沉的声音顿了顿脚步,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