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有这样的顾虑,其实皇上他……也是有苦衷的。哎……算了,放心,二伯不会说出去的。”
宋才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只见泽林双拳紧握,泪眼婆娑。
“我将她葬在了青岚山下,那处风水极好,每年都会带阿念去祭拜。姐姐去世之前,我曾问过孩子的父亲,她说,‘只愿他平安长大,他的父亲,不见也罢!’”宋才看着墙壁上的山水画,沉浸在往事里。
“她……真的这样说?”泽林双手颤抖,“她的爱全都给了皇上,怎么会?”
宋才收回目光,“所以,直到那日皇上拿出了画像,我才真的肯定,阿念是他的儿子。二伯,我想,姐姐是想阿念平安一生,不愿他卷入皇室纷争吧!”
泽林一怔,“是啊,难为你这么多年。”
宋才摇摇头,“这几年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儿,也没有好好带带阿念,我心里有愧。阿念是皇帝之子,这件事非同小可。尤其皇上现在没有子嗣,如果他知道了阿念的身份,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任回去。我想,这是姐姐不想看到的吧!”
“哎,你说的有道理,暂时这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寒池水,好几日了,依旧没有消息。”得知阿念是祁雅之子,泽林高兴之余更担心阿念的身体,万一……他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