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贺裘年,你烦不烦!我都说了,不想跟以前的任何人有来往关系,缪彤当然也不例外,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对方的伴侣,谁也不会离不开谁,我不在了,她只会过得更好!”
“你撒谎!”越过桌子,贺裘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眼神探究冷冽,“裴敬尧为什么忽然就同意离婚了?你离开s市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牵了牵嘴角,发生了什么?想起在餐厅包间的那一幕,我就险些没忍住掉下眼泪,好不容易忍下去那股酸楚,我站起来说,“这不关你的事,我有点不舒服,你请便吧。”
甩开他我朝卧室走,手刚搭上门把手,就被贺裘年扳过身子抵在墙面上,他的动作让我下意识做出保护肚子的反应,我意识到不该这样,立刻又垂下了手,然而贺裘年还是注意到了。
他眼睛眯了起来,蓦地露出震惊的表情,几乎是低吼的说,“你怀孕了?”
“我没有!”
我矢口否认!离婚的女人却怀着前夫的孩子不愿意打掉,说起来还真有点可笑。
贺裘年却不管我的否认,说,“我知道了,怪不得最近这两天裴敬尧忽然开始派人查找你的下落,你离婚时就怀孕了?”
我被惊得呆住了,裴敬尧在找我?
一想到这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