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放在大床上,对我弯了弯腰道,“那我就先走了。”出去时竟然还把门给带上了。
我打算立刻离开这里,才懒得管裴敬尧怎样,能做到这个地步,我已经对他很不错了。
可我还没摸到门把手,身后忽然发出‘咚’的一声,我赶紧走回去看,就见裴敬尧滚到了地板上,跟个壁虎似的趴着,睡得还好不香甜……
我在心里拼命的哀叹,难道我真是欠了他的?
气呼呼走过去,我将他扶起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把他搬到床上,坐在一边我累的直喘气,包里的手机在这时忽地响起,拿起来看见贺裘年的名字,我这才想起答应他的约会,顿时懊恼的想把罪魁祸首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