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是,裴敬尧和安德烈竟然认识。
安德烈惊讶的道,“裴先生,你怎么住院了?噢,你的头怎么缠着这么厚的纱布?受伤了吗?”
裴敬尧跟他握了握手,轻描淡写道,“小伤而已,安德烈,这是你的女儿吗?我说怎么看着有点像谁,太巧了。”
安德烈很高兴,重新给我们介绍他的女儿,然后对我表示感谢,“今天真是太谢谢你的朋友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聊表感谢。”
“安德烈,这不是我朋友。”闻言一笑,裴敬尧拉住我的手紧紧握着,道,“这是我老婆,乔一一。”
“你胡说什么?”我多少还是有点难为情,再说还没复婚呢,好好地这样介绍我,多尴尬。
可裴敬尧哪里管,反而把我拽着坐在他旁边,半真半假的质问起来,“我说的哪里不对?你又想反悔吗?”
“我哪有,只是……”我懒得说他,对惊讶的安德烈解释,“是这样,我们刚在一起,你不必介意他的话,我还不是他老婆。”
安德烈点点头,有点糊涂,“那个,恕我冒昧,之前听说裴先生有未婚妻,就是乔小姐吗?”
我有点不自在,想挣开裴敬尧,他却把我攥的紧紧地。
很坦然的回答安德烈,“不是,之前婚约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