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第二个都没什么异常,是学校里的两个老师,分别以前一会出来,手里拿的最大的东西,也就是背包了。
第三个出校门的,是那个保洁阿姨,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那箱子似乎是坏的,拉杆都断了,箱子外面也被磨损的厉害,很旧。
保洁阿姨走到路边摄像头的盲区,然后在回来,手里的行李箱已经不见了。
校长解释说,“那里有个垃圾桶,不过……”
“不过什么?”裴敬尧盯着他问。
“就是有点奇怪。”
校长陪着笑,说,“这个保洁啊,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勤俭,那箱子好像就只有拉杆坏了,按理来说,她不该丢掉的呀,平时在垃圾里看见还能用的,她都会捡回去,他的宿舍有很多别人丢掉的,不管她用不用得上,是个很节约的人。”
“那箱子……还蛮大的。”
我看着显示屏,蹙了蹙眉,忽地想起什么,一把抓住裴敬尧的胳膊,还没说话,他已经明白,似乎是跟我想到了一块去。
“去找她!”裴敬尧拉着我,连跟校长解释都没有,就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
三个老师一个保洁,都还坐在里面,必须对于未知的事,似乎都很不安,也正因此,我们才把那保洁的不安,当成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