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二婶子,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大伯母满脸的鄙夷。
是可忍孰不可忍!沈清无比火大,刚要挣脱母亲的手,好好的和这个嚣张的死女人,好好的讲讲何为礼术。
但柳五娘仿佛知道了女儿的想法一样,死死的拉住了沈清的手,双眼充满乞求又悲愤的看着女儿。沈清凌乱了,她甩掉柳五娘的手,愤愤的丢下一句:“我先进去了!”便冲进了厨房。
……
真是一入厨房深似海呀!母女两人被在厨房里管事的沈家奶奶和三婶使唤得团团转,累得半死不说,还不停的被责骂和嘲讽!
“动作快点!洗个菜怎么磨半天!……”
“贱丫头,外面来贵人了,赶紧端壶好茶跟老娘走!”大伯母趾高气扬的吩咐着沈清。
贵人!哼!她倒要看看到底有多贵!沈清低头端着茶跟着这个老婆娘往堂屋里走,里面应该坐了很多人,只听到爷爷,大伯,三叔在里面低三下四的陪笑和讨好声。
大伯母首先向贵人上茶,沈清低着头往前凑了凑,已经能看到贵人的金边靴子了,那大伯母刚把手伸过来,只听“哗啦!”一声。
堂屋里顿时乱作了一团,那些势力眼全部围着大贵人转,又是问伤情,又是道歉。
谁也不曾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