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半死!他看了看沈清手里的笛子,突然不怀好意的说道:“既然你也是如此风雅之人,要不我两也来个比试如何?”
“说来听听!”沈青挑眉道。
“我俩不但要头顶苹果,而且要演奏乐曲!但不能走调!否则就算输!”
沈清看着这个得意洋洋的胡人青年,就知道是有备而来了。沈清讥讽的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看赌注是什么了?”
“哦!那你想要赌什么?”
沈清看了看那青年手上拿着的一个精致无比的筚篥(bili)也称管子,古代北方少数民族管乐器之一,多用于军中和民间音乐。
筚篥的音色或高亢清脆,或哀婉悲凉,质感鲜明。看那小伙手上那只筚篥,应该是用犀牛角加工而成,上面不但镶嵌的各色宝石,尾端还吊了一块血红宝玉,应该是价值连城吧!看来这个小伙也不是一般人……
沈清挑衅道:“赌注也不大,就拿咱们手上的乐器来做赌吧!……但是我们两人必须同时演奏各自的曲目!也可以互相干扰,看谁定力好!”
“……好!……”那青年自信的答道。
此时大厅中央已经清出了一条又长又宽的赛道,李凌寒和赫连昊雄站在百步之外,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