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本来这事就是秘密打听了,大家都不好施展手脚,所以……”大东话没说完便低下头。
李凌寒不知是笑,还是气,唇角微微勾起,看在大东眼里,更觉害怕。
“奴才再派人去寻找那位姑娘的下落。”
李凌寒自行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姿势自然流畅,透着贵族的优雅。 “柳树胡同……”提起这事,大东有些羞愧,他怎么一时迷糊,让个小丫头给糊弄了?
大东记得那日回府,一一禀报后,王爷当时阴冷地眼神,能杀死他。“她穿了一件白衣裘皮的斗篷,手上有一根上手翠玉的笛子……,你竟然说她生活贫寒,家里开当铺的,而且要歇业了,正转行卖大头丸?”
“爷,不是大头丸,是跌打丸和膏药……”大东当时纠正着,却吓白了脸,原谅他失了判断能力,实在那丫头的演技太好了,将他蒙骗过去。
“那家里还有她兄长,还有她娘子?”
“嗯,莫公子是这么说的,他还要跟您和他娘子初一、十五两边过……”
啪!李凌寒那日踢翻了桌案。
“你脑子让狗咬了,既然他有娘子,两人感情还如此之好,怎会在大晚上的,却独留娘子独自在家中?”
“……”大东明白是被蒙